财新传媒
位置:博客 > 羽戈 > 文章归档 > 2012年十月
2012年10月31日 08:34

序:千山独行袁裕来

【今年写了两篇序言,一为老袁,一为老过(吴波)。序中或有溢美,然而序不是书评,不可砸场子。有些溢美,恰可构成反讽。】
  
  
  千山独行袁裕来
  ——袁裕来《特别代理民告官手记(Ⅷ)》序
  
  
  文/羽戈
  
  我认识袁裕来兄,缘于七哥介绍。七哥被誉为宁波三栖领袖,横跨政法、文化、时尚三界,这三界人物,大半惟他驴首是瞻。袁裕来系政法界,我则介于政法与文化之间,话说有一天,接到七哥的鸡毛信,都不敢怠慢,准时到场。石浦一晚值千金,两箱红酒饮尽,座中豪英皆醉。幸好袁裕来赐了我一张名片,翌日醒来,睹物思人,才记起昨晚与我拼酒......

阅读全文>>
2012年10月24日 09:32

不能抬高枪口,那就压低胃口

许多歌手都唱过《候鸟》。我这把年纪的人,只听过陈升那首,其中有两句歌词:“别问我如何埋葬昨天,我怕今生再已不见。”原本是为爱情感伤,如今听来,再看关于捕杀候鸟的新闻,竟别有一番况味。

据报道,全球共计8条候鸟迁徙路线,有3条经过中国。秋风起,北鸟南飞,候鸟必须经过中部地区的湖南、江西等地的“千年鸟道”。这些鸟道,昔为平安航线,今作葬身之所,隔绝了昨天与明天。《长沙晚报》摄影记者李锋与同伴历时一月,在湖南省罗霄山脉的大山深处,用12分钟的纪录片,直击了非法者在候鸟迁徙道上的杀戮。他说:“一座山头,有几百盏LED灯,后面隐藏着上......

阅读全文>>
2012年10月18日 08:42

风云守道

风云守道

贺麟是徐梵澄的挚友,再加上冯至,作为留学生的他们相识于德国,终身莫逆。所以在扬之水的日记当中,徐梵澄常常向她谈及贺麟。梵澄先生对贺氏有一个意味深长的评语,叫“风云守道”,有风云之气,但仍守道;他自己只是守道而已。“守道”不难理解,他们都是知识人与哲人,道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风云”何解呢,可观这段对话:

徐:贺麟是有风云之气的。

扬:那么先生也是有的了?

徐:我可没有,我只有浩然之气。

扬:那鲁迅先生有。

徐:对,那是大大的风云之气。

——拉上了鲁迅,“风云”......

阅读全文>>
2012年10月15日 08:52

“改造国民性”可休矣

“改造国民性”可休矣

“国民性”一说,近来常常见人提及;改造国民性的呼声,沉寂久矣,而今仿佛有死灰复燃的迹象。这背后的纠葛,耐人思量。

国民性即一国民众的共同性格,包括心理、思维、价值观、精神特质等。其英文为national character,亦可译作“民族性”。这是舶来词,从欧洲传到日本,再从日本传到中国,可谓名副其实的“日货”,与“主义”、“阶级”、“公务员”、“航空母舰”等词语一样,在爱国的好汉眼里,该属抵制之列。

在中国,国民性与改造国民性之说,似由鲁迅发扬光大。事实上,早......

阅读全文>>
2012年10月13日 21:24

莫言:文学与政治

莫言:文学与政治
  
  
  自诺贝尔文学奖诞生这一百多年来,不知有哪位作家像莫言先生这样,获奖的风声一经传出,便掀起巨大的争议;获奖之后,争议更加排山倒海?
  为什么会有争议呢:这是诺贝尔文学奖的问题,还是莫言的问题?
  
  诺奖风波
  
  我们首先需要明确,诺贝尔文学奖绝不是对文学的最高奖赏,要言之,任何机构的颁奖都不可能是对文学的最高奖赏。文学的最高奖赏,永远是读者和时间。
  要论证这一点十分简单,只须列出诺贝尔文学奖所错过的伟大作家:列夫·托尔斯泰、易卜生、哈代、契科夫、普鲁斯特、里尔克、乔伊斯、卡夫卡、博尔赫斯、纳......

阅读全文>>
2012年10月09日 08:08

说汉奸谁是汉奸?

“汉奸”一词的起源,迄今尚无定论,一说汉朝,一说宋朝,一说清朝。不过,可以确证的是,从来没有哪个年代,像今天这样,“汉奸”横飞,犹如口水,泛滥在大多国人的嘴角。论及国事,一言不合,便怒斥“你这个汉奸”,甚至在汉奸之前再加一个“狗”字,以示庄严——千百人异口同声,口水便奔腾如江河。
  前不久反日潮涌,“汉奸”作为利器,为爱国的壮士所挥舞,寒光过处,人头滚滚。连李娜这样的运动员都未能幸免。举国反日,她却去东京参加WTA超五赛事泛太平洋公开赛,令爱国者义愤填膺,怒不可遏,汉奸的帽子便如泰山压顶扣在她头上。与李娜同命运的是我的前同事朱......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