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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5月30日 10:49

死刑、民意及其他

死刑、民意及其他

——回张培鸿兄

死刑存废之争是一个什么问题,我尝归结为三点:立法、司法公正、政治伦理,并未具体言及民意。然而,张培鸿先生《从民间判官到革命播种机》(见《东方早报》5月19日)一文,却认为我在巧妙平衡民意,是“对民粹的让步”。藉此,他意气激昂,慷慨悲歌,痛斥汹涌民意对死刑存废的误导。这种隔山打牛、暗度陈仓的批判方式,也许与其职业有关——他不愧是一位中国特色的优秀刑事辩护律师。

我并不否认,在今日中国,死刑存废之争,的确关乎民意,这就像醉驾入刑之争关乎民意、房地产、医疗、教育等改革关乎民意、同性恋、性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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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5月30日 10:48

社会抚养费是个什么东西?

社会抚养费是个什么东西?

“社会抚养费”之名,孕育于2000年,诞生于2002年,此年9月,《社会抚养费征收管理办法》开始施行。它有两个前身,其一曰“超生罚款”,其二曰“计划外生育费”。这么一说,你就该明白社会抚养费之所指。

“对不符合法定条件生育子女的公民征收的费用”,为什么还美其名曰“社会抚养”呢,听起来好像学院派的冬烘先生为蛊惑受众而制造的晦涩而宏大的概念。据法规,这项费用的用途,乃是“调节自然资源的利用和保护环境,适当补偿政府的社会事业公共投入”——和“社会”勉强挂上了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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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5月18日 14:48

死刑存废之争是一个什么问题?

死刑存废之争是一个什么问题?
  
  


  死刑不仅是一个刑法问题
  
  每一门学科都有几个百世不易的永恒论题。在法学界,道德与法律的关系、人治与法治的界限等,争论了上千年,硝烟依旧凝固不散。具体到刑法学界,关于死刑之存废,自意大利法学家贝卡利亚系统提出废除死刑以来,迄今已经争执了240多年,存废双方所消耗的口水足以湮没一座罪恶之城,然而,其答案的眉目并非历历可辨,只能说,废除死刑的呼声,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提高一个分贝,如今已经高亢入云,扶摇直上重霄九,近乎是世界的潮流,历史的必然——可是,历史到底有无必然性呢,像我这种以不可知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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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5月18日 14:47

为什么要善待黄艺博?

为什么要善待黄艺博?
  
  
  我最尊敬的音乐人周云蓬先生,唱过一首注定将传唱百世的歌谣,歌名是《中国孩子》,主题则是“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歌词写道:不要做克拉玛依的孩子,火烧痛皮肤让亲娘心焦;不要做沙兰镇的孩子,水底下漆黑他睡不着;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吸毒的妈妈七天七夜不回家;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艾滋病在血液里哈哈的笑;不要做山西人的孩子,爸爸变成了一筐煤,你别再想见到他……
  如果他读到黄艺博与“五道杠”的新闻,不知会不会加一句:不要作湖北人的孩子,从小就要被政治洗脑。
  
  黄艺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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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5月05日 15:25

当慈善成为一种生意

当慈善成为一笔生意

从面相上看,陈光标这个人,或为大忠,或为大奸。他的声名,同样趋向两个极端,爱之者欲其永生,恨我者欲其万死。“中国首善”的荣耀之光,照在某些人眼中,如冬末的艳阳一般温煦,在另一些人看来,却是无比刺眼的被红色糖纸包裹的谎言,其实质乃是“中国第一伪善”。

对于陈光标的高调行善、“暴力慈善”云云,我从无非议。因为慈善的关节点并不在于行善者的调门:高调也好,低调也罢,有了道德快感就要喊破喉咙令举世皆知,与捐出千万英镑依然澹泊明志宁静致远,从本质上讲,实无高下之分,这就像有人喜欢一掷千金,有人喜欢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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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5月05日 15:23

《飞越疯人院》还要上演第几季?

中国版《飞越疯人院》还要上演第几季?

生在中国有这样那样的不幸,却也有这样那样的幸运。假如你是一个导演或演员,若在美国,为了拍一部《换子疑云》,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多了几茎白发,安吉丽娜·朱莉则不惜以近乎自虐的方式从丰乳肥臀减成瘦骨嶙峋;若在中国,就不必费这么大力气,只要你有勇气,把身边发生的一幕幕曲折而惊悚的影像如实录下,每一单作品都足以冲击奥斯卡:拍精神病院的故事,就是《换子疑云》,拍看守所与监狱的黑幕,就是《沉睡者》,拍李庄案前后二季,就是《国家公敌》,拍钱云会村长之死,就是《罪恶之城》,当然无论你怎么拍,都拍不出《十二怒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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